何时慢在信中写了,回信就送到勇冠侯府给姜小少爷。
但估计一来一回,再快的马也得等个月余。
而如墨色般的黑暗中,却有新的阴谋在酝酿。
“老爷,这、这火真的要放吗?”
一身丧服背手而立的顾滔鸣毫不犹豫,“放,秋娘的画像不能留在那个孽障的手里。”
“可是、大公子还在睡着,小的怕他不能及时醒来,真要葬身火海可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”
顾滔鸣面上连一丝波动的没有,语气似夜色般阴凉,“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孽种,秋娘当初也不会那般决绝的赴死,他害死了我此生挚爱,如果不是因为父亲,他早就该和他那下贱的娘亲一起下黄泉,可如今父亲死了,他也没什么活着必要了。”
顾滔鸣的亲信钟伯闻言,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当年的事,他如今也忘不了一丝一毫。
“老爷,当初家主也是为了让你留下血脉,毕竟大公子是你唯一的孩子啊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
顾滔鸣闭了闭眼,眼前全是心爱之人决绝而死的画面。
“如果当初不是我中了那贱人的圈套,就不会有那个孽障,秋娘也不会死,他死了,就当我在赎罪吧。”
钟伯看老爷心意已决,也不再多说,着手安排人去松鹤居放火。
顾滔鸣依旧背身而立,仿佛一棵饱经沧桑的老树。
但如果何时慢在这,听见他的发言,她当场就得来一个倒拔垂杨柳。
他赎罪,让别人死?
好、好、好不要脸!
月黑风高,正适合杀人放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