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何时慢摩擦着那道月牙型的疤痕,轻声道:“小木,眼角有疤的人都很有福气,你也不会例外。”

如果是以前,谁对小木说她很有福气,小木是绝对不会信的。

但现在……她重重点了点头。

“对,我高小木命好着呢!我要上高中考大学喽!”

她欢快的像个兔子,在何时慢周围蹦跶,蹦跶的何时慢也跟着高兴。

意识空间里,苗爱华破涕为笑,原本沧桑苦痛的面容也多了些别样的光彩。

被退学的负面情绪不见了,反而成了件母女俩开心的好事。

但不代表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可以被放过。

十一月末,空气中的冷意越来越刺骨。

当晚,何时慢在小木睡着后,去了趟门。

半个多小时,她又悄悄的回来了。

她重新窝回被窝里,一夜好梦。

到了后半夜,漆黑的天幕下,洋洋洒洒的落下了今年秋末冬初的一场雪。

这场雪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
等太阳透出微光,家家户户开始有了声响,雪也停了。

推开门,有人说天冷,有人说雪美。

也有人一脚滑倒发出一声惨叫。

上午,何时慢去市场买菜时,碰见了原来的街坊。

那人叫李婶子,是高家住的那条街上,出了名的大嘴巴。

她离老远看见何时慢,挥着手就挤了过来,“诶!苗爱华!是你吧苗爱华?诶呀几天不见,你变化好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