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把案子撤了,把警察把爸和菜婆几个放了,邻里邻居的,你也不怕人家家里人找咱们麻烦?你……”

没等他把话说完,何时慢猛的起身,抬手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。

啪的一声,整个派出所都安静了。

“不孝的东西!我养的那些鸡鸭鹅,肉和蛋都吃进狗肚子里了!”

“就你爸挣得那三瓜俩枣,除了他喝酒抽烟还能剩多少?我在家享清福?鸡鸭鹅不吃料能长大?你从小有钱就能活?你眼里都是你爸的不容易,我呢?我容易吗?我手上的茧子,我花白的头发,我直不起的腰,都是我享清福享出来的吗?”

“你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,你爸让你找人磋磨我,你就配合着是不是?现在还敢替他们求情?好,以后你只有爸,没有妈!还想让我去扫大街挣钱给你娶媳妇,没门!”

说完,何时慢又跳着脚扇了他两巴掌。

老娘打儿子天经地义。

以前不打他,纯属苗爱华想不开。

现在她打了也就打了,警察过来劝几句,这事也就完了。

高山山气的瞪着眼珠子喘粗气,眼看着没人向着他说话,闷着头一跺脚就跑了。

何时慢不管,也不准备去追。

苗爱华有一儿一女,这个大儿子已经年满二十。

他不是个需要哄需要教的孩子。

他只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而已。

苗爱华经过今天这事也看明白了。

她心里但凡还有一点热乎气,也不至于那么决绝的把自己挂到梁上。

丈夫一辈子一边压榨她的价值一边瞧不起她。

儿子和她丈夫一条心,自私自利,只把她当活该任劳任怨的老黄牛。

打了就打了。

只要她妈打的高兴,能多留一阵子,怎么打她都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