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。

秦念从前太乖了。

谭墨寒说事业上升期不想公开,她就比谁都小心谨慎。

谭墨寒说不喜欢女朋友接大尺度的戏,她就连吻戏都拒绝。

谭墨寒说一声想见她,她就算坐一夜的硬座,也会立马出现在他所在的城市。

她豁出一切的爱着,做最懂事最乖的女朋友。

他却把她生嚼后说一声没味,转而移情自己的助理。

在原来的轨迹上,秦念死后不久,他就和自己的助理确定了关系。

对于和秦念的这段感情,他归结于年少不懂事,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。

他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橱窗里美丽脆弱的水晶花,但最后却被路边坚韧的蒲草打动。

水晶花不会流血,不会痛,可秦念会。

轻飘飘的年少不懂事,掩盖了秦念的血和痛,也漠视掉了她的生命。

死的人就是死了。

活着的人却掌握着话语权和无限选择。

这多不公平。

何时慢的视线落在那些照片上,轻轻回道:“只是挂你电话,又不是拔你氧气管,你急什么?”

秦念的嗓音清甜、软嫩,像她这个人一样,一整个粉面团子,生不出任何尖刺。

但话从何时慢的意识下说出,就成了噎人的利器。

再软的粉面团子,也噎的死人。

谭墨寒声音夹着火气:“你说什么?秦念你疯了?”

“怎么?被怼一句都受不了了,我可是挨了三天的骂了。”

谭墨寒静了一瞬,说道:“可照片是你同意拍的,你怪不了别人。”

这话旁人说行,唯独不能谭墨寒和宋雪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