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刻板的以为,状元郎乡下来的未婚妻。
肯定是长相丑陋,举止粗鲁,上不得台面。
五皇子朱允翎(lg),顿时对苏青起了兴趣,笑着说:
“二哥,没曾想许承业乡下那个未婚妻,长相如此绝色,听说性格很是泼辣。”
“当时把许承业打的那叫一个狼狈,下手一点都不留情面。”
朱允晟也听闻过此事,当时就觉得许承业那人蠢不可及,一个女人都拿捏不了的废物。
如今依旧觉得对方蠢,想成大事者,必须要狠。
女人而已,只不过是玩物,能翻出什么大浪。
看向下方的苏青,眼底滑过一丝轻蔑与隐秘的幽光。
此时的二皇子还不知,苏青就是他苦苦查找已久的盗金贼。
隔壁
房间安静的只听到棋子落下的声音,只见一袭墨黑色的锦袍。
修长身形,即优雅,危险,英俊与妖媚无一体,手执黑色棋子的男子。
与手执白色棋子,身穿月白色锦袍,英气逼人的五官,墨色深邃的眼眸的男人。
两人你来我往在棋盘上相互厮杀,最后执黑棋子的人棋高一筹。
“小皇叔,麒儿甘拜下风。”
执白棋的赫然是太子朱允麒,输的心服口服,只有同小皇叔下棋才能下个尽兴。
“太子,你已经很厉害,输就输在心不够狠。”
“切记,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”
朱允麒垂眸沉思,像是想通了,眉头舒展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