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,有没有知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这样,有没有。”苏青用力在膝盖处敲了一下,从头到尾眼神没有一丝变化。
“没有。”皇甫正卿如实的回道。
疼,那是一个多么陌生的词语。
苏青心里已经有了猜测,松了一口气问题不大。
不由的感慨,富贵人家的孩子从小享受着荣华富贵的生活。
享受着最好的资源,可同时家族里的明争暗斗不断,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。
各种狠毒害人的法子层出不穷,防不胜防,苏青一脸同情的看着对方。
惨,太惨。
年纪小小就被下了这等阴狠的毒。
这才弱冠之年(二十岁),坐在轮上就有十年,人生最好的年华都是在轮椅上度过的。
苏青对这个时代的医术,大概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,也不抱有什么期待。
只能对方能遇够见她是缘分。
“公子,您的腿能治,只不过……”
一旁的左一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,还是他听错了吗?
对方竟然说主子的腿她能治,他怎么不相信。
不是他左一以貌取人,哪个医术好的不都是在而立之年(三十岁)后。
左二想都没有想,脱口而出的说,“主子,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