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明他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想起这段时间苏青的反常行为,心里有股不安的感觉。
快步向房间走去,叶招娣在后面叫他都不理会。
当他打开装有书信跟钱的木匣子时,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,木匣子从他颤抖的双手中滑落在地上发出砰的声音。
“老头子,你怎么啦!”
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纪父没有回答叶招娣,嘴里一直说着重复的话。
“什么完了,老头子你别吓我呀!”叶招娣着急的追问道。
“老婆子,木匣子里面国忠给我们写的信和钱,全不见了,一定是苏青拿走去部队找国忠,怪不得村里的人能知道。”
他现在只希望国忠能没事。
“什么!我就是说吗,就轻轻磕到头能半个月不见好,还要去大医院看,原来都是打算好的。”
家里的钱一直都是纪父在收,具体多少她是不知道的。
不过她心里大概也是有数,想想就心痛的不行。
平时叫纪父拿点钱买雪花膏都舍不得给,现在全便宜苏青那小jian人。
“老头子你说会不会影响到,我们的国忠前程,也不知道国忠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不免有些担心,她的儿可是她骄傲,叶招娣想杀了苏青的心都有。
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现在只能等,我们去找国忠只会给他添麻烦。”
纪父觉得一辈子玩鹰结果被鹰啄了眼,当初就是看她好拿捏。
有她那猎户爹在还能时常蹭点野味吃,有利可图才有后面结亲的事,现在才发现是他看走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