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欢的脑袋昏昏沉沉,听见要打针就清醒了一点,本能的将脑袋埋在徐宴歌怀里,闷声说:“不要。”
软软的,说话的热气透过布料传递到他身上,像是在撒娇。
哪怕难受一会也没事,打针的疼可是真的疼。
徐宴歌清楚的听见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的叫嚣,他呼出一口热气,克制的咬了咬妻子的耳朵,嗓音低哑:“那先生用另一种方法帮你解决。”
他骗她的。
桌上本来就没有放抑制剂,有的只是一盒长方形物品。
本来也没给她别的选择。
他靠近她,只是稍稍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出来,还没有动作,她就被引诱的先扑到他身上,啃咬他的唇角。
“你亲亲我啊。”她胡乱的撒娇,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,徐宴歌呼吸重了两分。
“别急。”浓重的情欲使得他表情里透出凶狠来,他如她所愿的吻下去。
经验不多,胜在自持,本能的照顾娇气的妻子,吻得循序渐进,从唇角吃到舌根。
修长的手指捏着她两颊,她就乖乖张开嘴巴给人亲,亲到嘴巴微微发麻,舒服的整个人好像泡在了水里。
奇妙的令人沉沦的反应,叫人头脑一塌糊涂。
“小色胚。”徐宴歌哼笑一声,哑着嗓子亲了亲她的眼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