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珠。”俞欢站在檐下,兴致勃勃的拿一根草叶逗鹦鹉。
沈尽枝看着她叹了口气,皇帝一来,夫子便没再接着授课,她可算占了便宜,高兴起来了。
日头正盛的时候,刘沂出来了,寻沈尽枝,说是时候用午膳了。
席间,一切如常,沈尽枝没看出来什么不同,便也只当无事发生。
等皇帝走后,她问了问云执宴,皇帝同他说了什么。
“只说了些家常,问了问,生辰,功课之类的。”云执宴答。
说来也好笑,亲生父亲,连他今年多大都不知道。但这种事情发生在皇家,便是毋庸置喙的事了。
云执宴心中倒也没有别的想法,生在这皇宫之中,他便从来没有渴望过和父亲亲近。
也没什么别的意思。
沈尽枝便没有多问。
日子一天天过下去。
文妃接连在御书房外哭诉了两天,最后哭晕过去叫人给抬回去了,醒来还要往御书房来,宫人拉都拉不住,最后还是叫皇帝禁足在宫殿里,才安稳下来。
只是又生怕皇帝拿二皇子怎么样似的,整日整日抱着多年前皇帝赏的一把琴弹。
琴声袅袅,心境好的时候有心情欣赏,心境差的时候却只令人觉得烦闷。
皇帝已经叫人将她禁足了,总不能再叫人去把她的琴弦扯了,只好忍着突突跳的额头。
这样的烦闷之下,他又去了几趟朝晖殿。那是唯一一个能叫他心静下来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