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它们的存在,能够让她每天有一瞬间的开心,他早就不愿意留他们了。
管家面无表情的将雪白丝帕浸在蔷薇花水里,每一寸都淋湿后又一点点拧干表层的水分,而后,弯腰走到刚吃完面包的俞欢面前。
俞欢还有一杯莓果血浆没有喝,因此只是伸出一只手给管家,任他拿着丝帕细细的擦拭。
管家似乎有一点洁癖,具体特征便表现为格外在意她接触过东西的部位上。
不过反正不用自己动手,俞欢已经习惯了。
柔软的丝帕一寸寸碾过俞欢的指尖,管家的力道掌握的很好,恰到好处的轻重,但俞欢被人碰的时候有些过分的敏感,擦着擦着就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好痒。”
她笑着抱怨,脸上的笑意像沾着朝露的鲜花,珍奇而娇美,她无意识的想抽回手,却忽然被捏住了细白的手腕。
她微微愣了一下。
管家安静了两秒,像是这等破格的行为是没有克制住的出乎他的预料的,以至于他迟了一拍,才用无可奈何的语气,说:“抱歉,这里还没有擦干净。”
他用丝帕轻轻擦拭着俞欢的指缝。
俞欢后知后觉有一点不自在,可事实上,她又被管家照顾了很久了,现在这种感觉反倒显得不自然。
也许是她想多了。
俞欢成年之前,亲力亲为照顾她的人是她的领主父亲奥古斯格。
但奥古斯格没有办法一直陪在俞欢身边,他的沉睡期早就到了,一直压制着才拖到俞欢成年这天。
他安排好沉睡后的一切事宜,很早就筹备着管家的人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