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铭的听力好像出了问题。
可是摒弃掉听力,她忐忑不安的观察自己的神情,还是印证着什么。
但他还是疑心自己听错了,于是耐心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说,我们不是很合适。”俞欢只能又说了一遍。
季铭脸上很少出现这种因为没有准备而茫然甚至是空白的神色,颜色本来就淡的唇,似乎更显苍白了些。
心脏好像被她那句话割成了许多碎片。
良久,他凝望着她,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哪里不合适?”
俞欢就思考着说:“性格,家境,还有价值观,都不太合适……”
他怎么看不出来,她说的都是来应付他的理由。
“这些都不是问题。”他语气强硬的打断她,“性格可以磨合,家境,没有人在意家境。价值观不同又怎样,你想花多少钱都可以……”
其实这很让俞欢为难。
他拿着她抗拒不了的金钱来勾引她,拜金人设岌岌可危。
但俞欢还有一张底牌,她一拍桌子:“你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吗?干什么非要和我在一起。别想骗我,我之前都见到了,你和她说说笑笑!”
她说的理直气壮,仿佛真有这回事,以至于季铭把胸口那股火气强压下去,过了会才想起来这一桩事:“那天,见了我就跑的人是你。”
俞欢扬着下巴。
拜金又怎么样,她可以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拜金女,虽然自己勾三搭四,但无法容忍对方和别人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