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欢睡够了,被馋虫勾得睁开眼睛,置身于不熟悉的环境里,一时间有些茫然,过了会儿才想起来这是舒鹤的屋子。
她抱着被子坐起来,带着点刚醒的懒洋洋的劲,打眼往床榻边一瞧,就看见了一碗米粥,一张葱油饼,还有块豆沙糕。
她碰了碰那粥,还是温热的,心里想着舒鹤一大早起来忙碌的样子,软了一下。
她一边填着肚子,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。位置偏僻,光线不是很好,屋里还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。
显然,舒鹤在这里的待遇不太好,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,有些可怜人。
俞欢很想帮帮他,只是廖家如今的情况,没有那么宽裕。
但她其实是不缺银子花的,因为沈唯朝和贺宴清。
沈家不必多说,皇亲国戚,富甲一方;贺家也是个大家族,世代相传,不然贺家主不至于养成那副傲慢自负的样子。
有着他们两个的接济,她其实过的还挺好的。
不然就等这阵风头过去,她回家了,把银子拿出来,给舒鹤找个好的住处也行。
她心里盘算着,只是一想到那两个人,便想起事情败露了,也不知道那两个人何时才能消气。
真没意思,她悻悻的想,她骗人,也是身不由己呀。
也不知道那两个人会怎么看她。
想的有点烦了,俞欢的注意力又回到这间空间狭小的屋子里。
她在简陋床榻的另一边,发现了一个针线筐,里面有不少碎布头,还有些捆在树枝上的线和一把剪刀,看样子是舒鹤平常会用的。
她多看了两眼,忽然从那些碎布头里,发现了个不太一样的东西,有角有型,她拨了拨,露出来一个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