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这样她就会原谅他吗?
才不呢。
但是糕点是无辜的。俞欢的眼神落在那卖相不错的糕点上。
表情严肃的吃掉一个,再指着剩下的糕点,一本正经教训它们:“我还在生气呢,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哄好了。”
她可难哄了。
结果晚上下楼吃饭的时候,家里又来了一个快递。
盛砚书帮她签收的。
纵使如盛砚书这样身份地位的人,冷静淡漠的性格,身上也有着有一些家长共同的缺陷,具体体现在某些时候对妹妹的管控上。
他不一定禁止,他只是对于她所作所为都要知情。
俞欢下楼的时候,他才刚回到家,长身玉立西装革履,鼻梁上的银框眼镜都没摘,公文包也没有放,却已经站在门口看了面单。
见俞欢下来,他温声询问:“新买的包?”
俞欢猜到那又是秦宴洲给她买的,但不确定面单上写了什么,嗯嗯呐呐的心虚点头。
好在盛砚书并没有发觉什么,将东西递给她,就上楼放东西了。
阿姨正往餐桌上端着菜。
俞欢跪坐在沙发上,找了个裁纸刀拆开箱子,层层包裹下,露出和她那只砸秦宴洲的小方包同一个牌子的菱格包,豆沙粉的颜色,他们家的新款。
她刚想买来着。
不得不说,这家伙功课做的挺足。
俞欢摸了摸漂亮包包,将它放回了卧室。
有了新的包包,就总想着出门,好把它背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