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还在晋国公府,门外还有一众随侍的家仆,他竟如此胡闹。
“谁是你夫人,”沈昭急急抽回手,却被他顺势带入怀中,他身上熟悉的沉香混着药香扑面,沈昭的额头抵在他锁骨处,听到他胸腔传来闷闷的笑声。
沈昭挣扎着起身,攥拳轻捶在他的肩膀处,又不敢太大幅度,怕牵扯到他背上的伤口。
谢珩便更得寸进尺般对她又亲又吻,完全不放她
在沈昭的精心照料下,谢珩恢复得很快,时光一晃便到了九月。
谢珩背上的伤口亦在慢慢结痂,这日他刚服完药,扯着沈昭的衣袖任性地不放,两人正拉扯着。
王管家清咳两声,入内禀告:“少爷,姑娘,夫人有请。”
沈昭脸上的笑凝固了几息,虽然她伤重时,李立雯同意留严母在府中照抚她,对她和谢珩的事暂松了口,可到底拿不准李立雯的心思,心中没底。
谢珩看出她的担忧,握着她的手紧了紧,笃定地望着她:“放心。”
两人一齐去了前厅,李立雯和老夫人均在。
谢珩和沈昭见礼后,分别坐于两侧,老夫人脸上的笑意不减。
一旁的李立雯不喜不怒,她看向沈昭问她:“你既是严家的女儿,这沈昭之名又是从何而来?”
初入府时的压迫感,又一次向她逼来,她大可以两头瞒下,可若真提及谈婚论嫁,此一事仍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