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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好像是金吾卫。”

严军眼中没有一丝惧色:“当官的又如何,以我一命抵你一命也值了,你今天不给我妹妹一个交代,休想走出这个大门。”

谢珩面对他的质问,反而笑意更深,毕竟多一个人疼爱关心沈昭,他也很欢喜:“前事种种,确实是谢某之过,思虑未周,以致唐突,今日登门谢罪,还望兄长海涵,日后我必会郑重令妹,不负所托。”

话虽谦卑诚恳,但他这一笑,落在严军眼中却变了味,他一根筋似的抡起斧头:“那你就承认是你薄待了我妹了!今日我饶不了你。”

手臂发力,踉跄着身子就朝谢珩去了。

沈昭见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,完全置若无人般,她连句话都插不进去,严军护她心切,不由分说要动手,谢珩竟还站在原地不避不躲。

她两手捉住严军的胳膊:“哥,有话好说,你误会了。”

笑嘻嘻看热闹的百姓陡然变了脸色,这殴打官差可是要入大狱的,若是见了血,他们该如何交代!

人一窝蜂地涌入院子里去拉架。

杨方刚安顿好马车,听着人群中窸窸窣窣:“杀人了”“快拦着”之类的议论,被人流挤着带入院中,忙不迭地将手里拎的两只鸡高高举起,眨着豆眼看着眼前的慌乱。

整个礼安坊都乱作一团,严母打水回来,见到自家围着这么多人,挤又挤不进去,只得兆地一嗓子喊道:“大军,你犯什么邪风,招这么多人!”

她这一声气势十足,在乱哄哄的人群中如一道惊雷炸开,所有人不约而同向门外看去,看到严母归来,自觉退后让出一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