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压低声音,尽量不让门外的人听到,可仍不放心这两个婢女:“我有些话只能同你说。”
沈昭暂让她们二人退下,屋内只余她和柳宁。
房内的窗户未开,只能隔窗看到墙上两人的身影,谢珩眯起眸子紧盯着墙上的身影,指节却兀自蜷起暗暗发力。
两人独处一室,沈昭对柳宁一向坦荡,心里又急着想给夏目通信,让其安心,没有多做他想。
她虽然心中只把柳宁当做朋友,可在谢珩眼中却并非如此,再加上蓁蓁,如今有嘴都说不清。
沈昭猜测是因着之前的误解,柳宁被他打了,满心愧疚问道:“谢珩为何打你?是不是他还误——”
她说话声音虽不大,但也没刻意压着,透过窗柩传到谢珩耳中,他目光仍一直凝在她身上。
柳宁的声音压过她,及时打断:“我没事。”
谢珩眉间轻折,瞥到柳宁身影的目光登时带了几分煞气。
未料到柳宁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沈昭声音不觉低了低:“你怎么会来这,对了,蓁蓁也在此,若你一会出去,务必要给夏目报平安。”
柳宁同样沉着声,以防在院中的谢珩听得:“我来此正是为着这事,夏目因着上山寻不到你们两人,又从山上滚落下来,她近些时日,本就被惊云搅扰得不得安生,我听大夫说,她怕是要不行了。”
他一本正经说出口,又添油加醋般故意夸大,只要沈昭同他回去就好。
“什么!?”沈昭猛地起身,概因柳宁平日为人踏实,她从未怀疑过他话中真伪,“不行,我得回去看看她,带上蓁蓁一起。”
她刚直起身子,忽觉袖口一紧,被柳宁拽住。
“沈昭,你先别急。”柳宁话语间掩饰住唇角勾起的笑意,清咳两声,余光瞥到墙上的人影,有意往前凑近,他不仅要带沈昭走,更要加深他们之间的误会,他的广袖垂落覆在她的藕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