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后,她先去衙门报了官,登记了她们二人的信息,官府搜寻毕竟需要时间,只暂让她回家等着。
人要找,茶铺也不能因她而耽误生意,她报完官后便一直在茶铺忙着等消息,忙碌消解了等待的漫长。
可她到底不能全然放下,有些心不在焉,又因着茶铺里今日买主奇多,忙个不停,还不慎摔了一脚,崴了脚,肿起一个鼓包,敷了药也不见好。
行动不便,她本站在账台前收银,可是久站不动,只靠着一条腿支撑全身力气,站得久了更不自在,她只得一瘸一拐地帮忙倒点茶水。
柳宁平日最是客气,几乎不会拒绝她的请求,这次他却大步向前,将她拉至一旁:“夏姑娘,我知道沈昭和蓁蓁被谁带走了!”
“在哪!带我去。”夏目慌得差点将手中的茶壶摔了,身子一歪,多亏柳宁搭了把手才不至于再摔一次。
观她实在寸步难行,何况谢珩今晨这一遭来势汹汹,若是起了争执,更需用些手段才能强行把蓁蓁和沈昭带回,带着夏目前去,实属不便。
柳宁将她扶至一旁坐下:“你放心,她们应该没有受到伤害,是谢珩,我去晋国公府附近打听过了,他现在离府而居,我一会带些人手过去,一定将她们二人带回。”
夏目:“你弱不禁风的,怎打得过他,”她适才看清柳宁脸上的淤青和伤痕,不放心道,“你这脸不会就是让他揍的吧。”
“无事,我路上来得急,摔了一跤,我花钱雇了几个伙计,你放心,晚饭前我会同她们一块回来,看好店里。”柳宁交代完这句,他雇的人手和马车驶到茶铺前,他不再多言,转身跳上马车。
夏目望着马车渐行渐远,不禁攥紧了帕子。
——
沈昭累得厉害,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又睡了会,待她醒来时,谢珩已沐洗过,换好了衣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