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眸倏地靠近,在她耳畔落下一吻,恶劣又玩味道:“你身上何处我没看过,不必遮了。柳宁侍奉你三年了,也有了孩子,他任务了了,我知道你肯定厌了他,我替你解决。”
他此刻认定了她既成的事实,不给她任何辩驳的机会,亦不相信她口中吐出的一个字。
生母?若那孩子有了生母,又岂会唤沈昭人为娘!
无非是怕他伤害孩子的托词罢了。
谢珩误会得深,只要是关于她的事,便会令他顷刻之间失去所有理智。
沈昭拽着他的胳膊,怕他冲动行事:“谢珩,事情并非如你所想,你冷静些。”
谢珩在她头顶落下轻柔的吻:“好好在家,等我回来,今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女。”
男女之间力气相差悬殊,沈昭终是拦不住他,门被他在外紧锁,只冷淡留下一句嘱咐:“看好夫人,不能让她踏出这个院子半步。”
“是。”众人不敢多言,只是听从他的安排。
任沈昭如何拍门,喊人,门外的家仆仍无动于衷,哪怕送水送饭,提防着她外逃,门扉只开一线,将将够把食物送入房内。
春宁和夏安被吩咐不能靠近此处,将她最后逃跑的希望也抹杀了。
宅院内另一处厢房,蓁蓁坐在床上,一言不发,春宁和夏安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一下,又端着牛乳和早膳上前:“小主子,饿了吧,我们伺候你用早膳。”
“你们是谁?”
蓁蓁罕见地没有哭闹,只是睁着圆润有神的眼眸,陌生又警惕地四下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