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蛊惑道:“别躲。”
马车疾驰碾过泥土的杂音,盖过了车内愈发急促的喘息。
四年光景,长安城街市上的铺子开了又关,灵山寺中的那棵古槐树上红绸又挂得更满了些,唯有青山依旧,岁月如歌。
长安城中另一处未被时光无情碾过的便是四年前他们洞房的新宅。
宅中的人仍旧未变,月钱照付,分文未少,全由杨方留守打理,屋内日日打扫,洁净如新,锦被依着四时季节更换,除非宅中人,无人知晓家里的男女主人并不在府。
马车悠悠停在宅院前,
守宅的家仆上前,认出是多年未归的郎君夫人后,他们放下手中木棍,却默然垂下头,不敢再去瞧那被谢珩抱在怀中,青丝凌乱的夫人。
马车之上,沈昭因着车夫驾马,又被他钳住手脚,无法动弹,不敢去闹,只得任由他肆意撩拨。
她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蓁蓁,谢珩对她误会颇深,又不许她开口解释。
她得让他冷静下来,细细说与他听。
如今入了府,谢珩遣去从旁侍奉的家仆,将她径自抱到床上,他细长的手指刚扯上她身上的扣带。
沈昭反握住他的手:“等等。”
细如嫩笋的指尖搭在他手上,指甲上半弯的月牙白,较之上好的羊脂玉更莹润。
他薄唇微启,轻轻含住她的指尖,唇齿在她指尖慢慢撕咬
舌尖湿滑地卷过,似他每一次以帕子拭剑时的细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