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将支窗的叉竿收回,彻底将窗关上。
既然谢珩安然归来,又恰巧误会,不如将错就错,从此互不打扰,两厢安好罢。
她还在愣神,蓁蓁跑到她眼前,拉着她的衣角,小手环抱着她的腿:“娘,我找到你啦!”
沈昭抚摸着她的头,蹲下身子抱起她:“蓁蓁,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,晚上山路难走,可得当心,你阿娘呢,我可等了你们好久呢。”
话音刚落,便响起另一道女子的声音:“可没成想路上竟下起了雨,我上山的时候遇见柳宁了,她说你不在,可蓁蓁偏吵着要来,总归走到了,不差这几步路,想着进来躲躲雨,你竟在家呢。”
沈昭放下蓁蓁,拿起手帕为夏目擦拭身上的水:“一会儿换身干爽的衣服吧,莫着凉了。”
蓁蓁独自爬上木凳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:“蓁蓁跑得快,没淋到雨,可是,蓁蓁瞧着柳叔叔不开心,是不是因为他没有见到娘。”
沈昭捏捏她圆嘟嘟的脸:“就你机灵。”
夏目柳眉竖起,拉起蓁蓁的手,带着几分不满:“你这丫头,整日乱唤,若让旁人听去了,可得误会你沈姨母了!”
当初夏目生产时,因着御风的案子已判,谢珩又恰逢出征,他手下的人得令撤回。
夏目一人在长安无亲无故,多亏由沈昭一直惦记,安排丫头婆子照顾她,她才能安稳地诞下一个如此可爱的女儿蓁蓁。
两人义结金兰,沈昭白得了个伶俐可爱的干女儿,自然欢喜,她不知在长安该如何论,直说叫我干娘就好。
彼时小丫头刚学会说话,咿咿呀呀,整日见谁都喊娘,时间久了便绕不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