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咱们哥几个,去敬谢大人一杯。你说,他整日拿个帕子看什么呢?”
“你这种没成家的愣头青不懂,大人定是思念家里夫人。”
“你成亲了怎的也不见你这么深情啊,前几日入城,见到城里小娘子,还和人眉来眼去。”
“你少胡说啊,信不信我揍你丫。”
“我觉得不对,那帕子俺偷偷瞧了,那针脚粗的,还赶不上俺家婆娘的绣工,大人是长安来的贵人,他家夫人送的自然是最好的,怎么会是如此粗制水准。”
“你管那么多呢,人家那是夫妇情趣。”
一行人吵吵闹闹,及至谢珩眼前,共同举起酒碗:“谢大人,先前是我们哥几个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您见谅。”
邵阳一战,谢珩功不可没。
众人闻言,共同举杯:“敬谢大人。”
粗壮的汉子浑身是劲儿,声如洪钟,在山中此起彼伏,久久不绝,震得树影婆娑,山河摇曳。
谢珩将锦帕妥帖地收好,举杯同饮。
随军恶劣,号角一响,无论何时何地作何,便需即刻集合。
风餐露宿,睡卧不宁。
尤其是夜间,常常打着哈欠,睡眼惺忪地拔营扎寨、整军出发。
军医在路上若是寻得茶叶,便带着伙头兵多采一些,留作备用,他们往往喝得狠,将茶叶塞得满满一锅,熬煮出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