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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被水打湿的花儿,脸上嫣红艳艳,更惹人怜爱。

温热的水将她覆盖包裹,随着沉闷一声,这水线晃晃悠悠上涨几寸,谢珩紧随其后,浴桶内外又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雨。

窗外,月亮露出一角,也羞瞧这夜夜不熄的贪欢。

第50章

沈昭一夜无眠,每每刚阖上眸子,又被那温热之物弄醒,浑身都发酸,连伸手去拽锦被的力量都消散无几。

在屋外听候伺候的人,东倒西歪地靠在石阶上睡着了,手上还搭着木桶。

一夜不知换了几次水,厨舍内的柴火烧去大半,屋内地面上还存着几滩浅浅的水汪。

谢珩还在睡着,肤若冷玉,长睫低垂,眉峰如剑,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,身上的肌理线条隐现,一派浑然天成的英挺之姿。

月色自窗柩的缝隙中漏入,拂过他俊逸轮廓,镀上一层清辉。

沈昭深深望了他一眼,俯身在他额上留下一吻,怕将他吵醒,朱唇停在尺寸之间,并未落下。

只要她离开,李立雯便会将他留下,不必出征;只要她消失,他仍是长安城里的金吾卫大将军,有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和大好前程。

沙场征战九死一生,哪怕他万事小心,她也不能拿他的命去赌。

不值得。

沈昭轻声下榻,换上一身简装,将提前写好的书信和曾经的契书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去,她小心翼翼地绕过院子里的杨方一众。

看门的家丁见她出府,见礼道:“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