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浑然不知自己此刻有多撩人,只觉心口发烫,脑海中尽是谢珩那双如欲如火的眼眸,他炽热又宽大的手掌、粗重又灼热的呼吸挑弄着她每一根神经,全身血液都在燃烧沸腾。
她只想将他留在身边,再久一些,再久一些
她最后逼他一下,轻轻呢喃:“若你执意要走,便剪了喜绳去偏房吧,我不留你。”
说罢,她翻了个身,将半张脸埋在锦被里。
可这一动,本就被扯得凌乱又松散的衣襟滑得更开,雪肩侧露,藕臂横陈,身前那团雪白亦一览无余,经嫣红的喜被衬着,愈发如雪如玉,娇艳诱人。
她全然未料想这衣服竟如此松垮,伸手去拢好衣襟,指尖却在触及肩头被他燥热如火的大手抓住。
她转身对上他的深眸,谢珩十指插入她的指间,紧紧相扣。
他旋即上了床榻,将她抱起,相对而坐,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衣带:“怕么?”他声音沉哑,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。
似想到要事,他扯着她衣带的手松开,翻身下榻,走到窗边吩咐了几句。
未久,杨方红着脸,依着他的吩咐,将去西市一间私密铺子买的肠衣,从窗户缝隙中递给自家少爷。
这铺子是高峻曾对他倾囊相授时告知的,此店专们制作此物,以温热的羊奶浸润一夜,软滑舒适,放在玉匣中售出,前日制作,明日售卖,若去得晚了便没有了。
他将玉匣放在一旁的桌案上,沈昭霎时明了,原是他竟将她的话一一放在心中,从未忘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