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婢女贴身侍奉,她起身如厕,由婢女在前引路。
男女分厕,但通行的路却有一段相同,沈昭刚走出几步,便听得身后的声音:“谢姑娘。”
沈昭回首,对上匆匆赶来的高义信,因着宫宴中人多嘴杂,不便多言。
他只匆匆将茶树栽培的结果大概带过,最终成活了不足五株,他依着书中记载将其晾晒,蒸青压榨,甚至寻了府里的家仆拿到集市去卖,效果不佳。
甚至有百姓第二天复返,称其苦涩难以下咽,甚至差点报了官,但这些他并未明说,只是连声致歉。
未离府前,灵山寺派人送去过茶叶,沈昭曾让人去集市上卖过,可一日下来收获了了,她早就心中有数,何况本就是请他相助,又岂会得了便宜还怨怼他。
沈昭说:“该是我向你赔罪才是,耽误了你这些功夫,费心尽力。”
高义信浅笑:“我本也爱钻营这些,只是未帮到姑娘,也是我知识浅薄了,待兄长婚后,我得了闲会再多翻阅古籍,再研究一二,到时再同姑娘交流。”
哪怕嘴上不在意,可茶叶的苦涩一点点蔓至她的心头,最怕是见到一线希望,又被消耗殆尽。
前路漫漫仍需另辟蹊径,她用脸上的笑意掩盖心中那点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