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不知高义信提前服下解药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寻了旁边的一个房间,将他扔了进去,又抬眸看向一旁的丫鬟。
他的目光恍若一把冷枪,直直射过来,丫鬟慌得跪在地上:“少爷,是夫人的安排,我夫人只是让我把门锁上。”
谢珩眼眸中像淬着寒冰,从牙缝出咬出几个字:“那便依着母亲安排回禀,今日之事若敢声张,形同此物。”说着挥剑削去锦帘一角,破碎的半块织锦缓缓落地。
“是,奴婢不敢。”丫鬟俯下身子不住地磕头,谢珩夺过她手中的锁,将她关在另一处,同高义信分隔开。
沈昭猛地咬住舌尖,强行逼着自己寻回理智,一股甜腥在唇舌间弥漫,却丝毫不减喉间的干热,体内的热意仍奔涌不息,她目光发花,却模糊中听到谢珩的声音。
如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,她扯着眼前深色虚影,试探道:“谢珩?”
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第42章
谢珩将高义信和那个丫鬟安置好后,反手将门锁住,拉上所有的锦帘和帐幔。
暮色渐沉,整个屋子笼着一层暗纱,唯有女子浅浅的喘息声。
他将她打横抱起,轻轻放在床榻之上。
沈昭的玉臂环住他的脖颈,朱唇无意间滑过他的喉结,明明是她中了香,他的小腹却涌起一股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