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掐灭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,宗族颜面自然远胜于儿女私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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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姑娘,多日未见,可还安好?”高义信先行一礼。
“有劳高公子挂念,一切都好。”沈昭寒暄道,突然记起院中她留着的茶树枝条,“高公子,烦请你等我片刻,我有事请教。”
他还未开口,便见那一抹倩影风风火火地跑回府中,衣袂翩翩,比檐上的雀儿还灵巧,他不由得紧握住手中玉佩,唇角弯起明媚的弧度。
午后他才被高峻催着上心,之后又独坐在房内做了一番心理挣扎,同母亲讨要了家传玉佩用过饭后,及至晋国公府已近戌时。
沈昭仔细妥当地包好茶树枝,瞧见府前大门上挂起的灯笼,心中闪过一丝担忧,她问道:“高公子,如今几时了?”
高义信大概推断:“应该已是戌时三刻。”
那距离谢珩同她约定的时间还有两个小时,本应该来得及,可高义信要前去的食肆离碧水湖相去甚远,只怕来不及,她便提议:“要不我们去碧水湖边走走吧。”
“也好,全依怀瑾所言。”
两人步行至碧水湖边,高义信的手一直摩挲着玉佩,恨不得要将那上面的纹路磨平,却迟迟不开口。
沈昭:“高公子今日找我,所为何事?”
高义信抿唇不语,指尖都要掐进肉中。
见他有难言之隐,沈昭不想为难他,从身后抽出茶树枝:“那既如此,我先说吧,高公子可见过此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