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一时拿不准他刚才是酒后失智还是情难自已。
明明是她寻机编的理由,此刻从他口中说出,竟冠冕堂皇得令人无法辩驳。
可是,她明明刚才有千般万般种理由可以狠狠推开他,但却被吻得忘了呼吸。
是不能推开还是不会推开?
她的心跳得乱了节奏,雪肤一寸寸染上霞色,耳尖红得滴血。
“今夜亥时三刻,我会在碧水河畔等你,我,我有事要同你说。”
“亥时三刻是什么时辰,我——”
话说出口,她才意识到她第一反应不是拒绝,却是怕误了约定的时辰。
“我会让人来接你。”谢珩留下最后一句话,在春宁回来之前,转身消失于夜中。
他走得匆忙,回到“秉正堂”后,忙着更衣上朝,却忽略了地上落下的那一封未交出的信。
——
一夜宿醉,高峻被自家家丁抬回府中,已至晌午还昏昏欲睡,直到高义信将他唤醒,醒酒汤摆在桌上。
他端起放在床边:“兄长,快醒醒,要是让父亲知道,少不了责罚你。”
“哎呀,你不行我来,我替你说。”高峻仍在梦中,嘴里喃喃不停。
他轻拍他的脸侧:“快醒醒,一会父亲便回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