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继续追问:“那表白只需告诉她么,还有何要求,是否要告知家中亲眷,时辰场景这些细节呢?”
这学霸果然不同,连这等细枝末节都感兴趣,再问只怕问到她的盲区了:“这个根据个人品性吧,有人喜欢热闹和排场,有人喜欢独占和安静,我倒是觉得这是只属于两人的时刻,场景自便,有个氛围就好,你们既然在一起了,身边亲近的朋友家人自然会知道了。”
“你问这个作何?”沈昭怕他一问再问,主动结束这个话题。
“只是了解一下不同地区的民俗,增加见闻罢了。”谢珩口不择言道。
洞外雷声隆隆,雨势不减更甚,谢珩抱起墙角一捆干柴,一支支将其扔进火堆中,火舌迅速舔舐,火苗直窜上天,暖意融融,看得人熏熏然。
洞内骤然亮如白日,又渐渐暗淡昏沉。
墙壁上,两个人影相互依偎,沈昭抬眸觑了眼,又挪着小步,将身子悄然往外靠靠。
“热么?”谢珩的声音响起,因着洞里幽深更蕴低沉。
她刚才蛇毒毒发时,一下像置若冰窟,一下又如坠落火海,她微微抿唇,只觉喉咙干渴燥热,但如此境遇哪还还能寻一口水喝。
衣裙黏在身上,外干内湿,身上黏腻腻的,火光映得她脸颊红扑扑:“热点好,热点不易感冒。”
听闻男子本不耐热,他的衣袍又不似她一般轻软,沈昭手作蒲扇状借故扇扇:“你若是热了,自行方便,我不看。”说着背转身去,用手指虚捂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