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色惨白如纸,唇色转青,眼眸半阖。
“沈昭得罪了。”他未迟疑半分,抬起她的手腕,俯身去吸毒血。
她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扭转手腕躲开,用气音说道:“有毒”
他宽大的手紧紧固住她的手腕:“别动,”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伤口,将毒血一口口吸出再吐掉。
她的喉间干热更甚,手腕间那万蚁噬咬的痛麻,却转瞬化作他唇舌用力触碰的酥痒,比毒血更甚的灼热顺着血脉直窜心门。
她浑身发颤,恍惚间,却贪恋覆在腕间的那丝冰冷,她无力地扯着他的衣襟,指尖忽冷忽热。
“沈昭。”谢珩用手轻拍她的脸颊,素日漆深的眸子此刻蒙了一层水雾,一向冷静持重的他霎时慌了。
直到她抬眸,唇角轻轻翘起,他紧绷的那根线才稍有松动,沈昭恢复些气力,将手抽走,故意说:“我好了,多谢。”她染血的唇瓣在昏暗的山洞红得诱人,他低垂着眼眸,不敢再看。
“好了?”
见她说话不似那般微弱,可脸上仍毫无血色,他疑惑道:“你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好了便站起来走两步。”
她一向张口就来,口中虚虚实实,让人分不清明,毒血岂是说散便散,说好就好的,怕她欺瞒,他故意激她,想看看她身上是否还藏着伤,但她全身被雨淋湿,他又不敢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