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玥手中攥着锦帕:“瑾姐姐为何不同我们一道回去,她留在灵山寺可还有事?”
谢珩:“由长安至灵山寺的车马自酉初驶出城门,酉正到达,最末一班从灵山寺驶回长安的则是戌初,不会耽误回城。”
上车时,车檐落下的一滴雨正巧砸在他的薄唇上,清冷湿滑却被他的体温温热,瞬时将他拉回街巷那晚,凝在唇齿间的甜香久久不散,她却避了她三日,仅是感谢?
她在古槐树下难掩唇角的笑意既然不是高义信,又是为着谁。
是她在九州的旧识
谢珩冷冷道:“她该还有要事,由她去吧。”
马车渐渐消失于视线中,慧能冲她招招手:“女施主,他们走了。”
沈昭探出脑袋,轻舒一口气。
慧能却弯腰,捂着肚子:“等等我,我去起止!”
他午时吃那酸果吃多了,腹中咕噜咕噜叫个不停。
“起止?你等等我,我不认路。”沈昭追在他身后,慧能直冲进去,她见这挂着[小净]匾额,闻到味道,大步迈开,才知他去了厕所,就站在连廊中等着。
不久,慧能理理僧袍,轻松地走出,不好意思说:“让女施主久等了。”
“无事,”沈昭白日在这寺中见东西各有一排寮房,进出来往之人并非全是寺中的僧人,此处依山傍水,宁静安逸,每日又有专车来往于城郊,她打听道:“院中的寮房可是专供香客居住,可有人在此长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