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后退半步:“无事,在马车中有些闷,吹吹风便好了。”他并没有急着进屋,反而立于檐下,久久凝着远处,不知所思为何。
沈昭方才从他背上下来时,不经意间手指划过他的耳廓,确实滚烫如火。
他竟主动开口背自己过去,以往他恨不得站于她身边都会避开得体的距离。
沈昭庆幸,他该是终于把自己视为妹妹了,以后相处会容易得多了。
经这一路奔波,她随高峻先一步进屋,慧能彼时刚刚将茶盏放好,礼貌说道:“诸位施主请先用些热茶,住持仍在讲经,请诸位稍后。”
沈昭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香气青嫩,初入口时带些苦涩,回味甘甜,这味道似曾相似,她打开茶壶的壶盖,其中飘着几片绿叶,正是她之前苦寻的茶叶,她喊住慧能:“小师傅,这茶壶中的茶叶从何而来?”
李玥和高峻咂咂嘴,浅啜了一口,只觉苦涩难耐,并不好喝。
慧能似寻到知己般雀跃:“这是从南方来的香客供养的,许多人觉得清苦,并不喜欢,可我师傅却觉得苦涩过后有淡淡甘甜,回味无穷呢。”
沈昭问道:“那这香客家中专门种植茶树?”
慧能挠挠头:“这个我就不知了,不过这个香客每月会来灵山寺,若施主你喜欢喝,我可为你留一些。”
沈昭默许,给他递银子时,慧能满口“阿弥陀佛”地拒绝了。
但她所求并不是这些碎茶叶,若是能得机缘在长安城附近寻出开阔的地界种茶树,待饮茶在长安城城内时兴起来,她便有源源不断的小金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