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久,沈昭、李玥、高峻还有谢珩一同坐在出城的马车上。
沈昭主动问道;“高义信呢,你们一同被罚,怎的只有你得空可以出来?”
“父亲看他甚严,过几日的诗会对他寄予厚望,他在家温书呢。”说罢无奈的摇摇头,言语中全是同情。
“那兄长你今日为何得空,一起出城”沈昭看向一旁的谢珩,她只让其帮忙递拜帖,可没邀他同行。
谢珩开口:“上次你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今日我随行是为着公主和你们的安危。”
话虽确有几分道理,但沈昭总暗觉得奇怪。
高峻轻易看穿他的心思,不过是为了防着他宝贝妹妹被他弟弟拐走罢了,往日不见他有如此好的心绪,若不是他在拜帖中夹了几篇诗文请父亲指教,义信又怎会被父亲拿他比较,把他关在房中不能出门。
但总归高家同谢家结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,倒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。
因着上次的事,李玥心有余悸,所以这次特选了城外的灵山寺,灵山寺香火正盛,犹以一颗百年古槐扬名,每年不乏适龄男女前去求好姻缘,今日虽然天气不佳,倒也是好事,前去的香客自然不多。
马车刚到城门,便淅淅沥沥下起雨,俄而,雨越下越大,砸在车顶之上,噼啪声渐起。
沈昭挑开车帷向外望,远山浸在雨雾中,上下一白。
路途变得泥泞,马车行使得愈发缓慢,及至缓坡时,需由公主随行的侍卫、内侍一同推车,才能继续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