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心感慨,规矩还需慢慢学才好。
见沈昭仍未松手,她径自取了交由春宁:“替小姐收下吧。”
春宁犹豫几许,眼见夫人脸色愈发不好,只得勉强接下。
恰逢谢珩走来,李立雯转身对他说:“今日客多,你妹妹并不熟悉,你多帮忙看着。”
高峻适时打圆场,引着高义信往里面走。
谢家兄妹又回到门前,站在门前虽累了些,但总比被迫接受别人的好意轻松,她同谢珩站在一处。
谢珩问道:“为何不收下那枚玉簪?”
沈昭:“我与他非亲非故,怎能收他如此珍贵的礼物。”
这一句“非亲非故”,谢珩自昨夜起眸底暗涌的波澜倏地安静几许,只余一片深潭似的黑。
他神色疏淡,却微微侧身:“既然不喜,寻个理由送回去便可,母亲不过是念着士族之间来往,高相执掌中书令,高义信——”
“那若我挑一样同样贵重的礼物回赠呢?”沈昭可不懂他们这些豪门之间恩怨,观他们言行,高家不能轻易得罪,她总不能假冒一次,还牵扯上政治纷争了。
她回赠个等价值物件,礼尚往来,总不会再生事端了。
谢珩的话被她打断,轻挥衣袖: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