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峻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,并不明言,只长臂一伸去揽谢珩的肩,却被他快步躲开。
他垂手不快,又疾步跟上:“这可是你妹妹亲口答应的,你总不能替她拒了我。”
——
未久,四人一行出门。
高家兄弟前来是坐着自家马车,谢家兄妹二人另坐一辆。
然沈昭踩着车凳上车后,谢珩刚掀帘入内,高峻便紧随其后,探出头:“不知谢姑娘可否介意我们同乘一辆?我母亲临时出府,我便遣了车夫去送她了。”
沈昭自然不介意,何况谢珩与她独处时,他总有些不自在,如此人多,他应是更自如,便应下:“当然可以。”
谢珩却挑了挑眉,不知高峻又有何鬼主意,但并不阻止。
高峻上车后,高义信拗不过他,被他拉上车,连声致歉,透明的耳坠红得几欲滴血:“叨扰二位。”
马车虽然宽敞,但经不住三个男子挤在其中,一时略显逼仄,高峻并不介意,一路上高谈阔论,沈昭见他性子率直,没有架子,也喜欢同他交谈。
高义信起初还有些腼腆,但熟悉过后,才觉眼前女子不仅容貌皎皎,言语更有趣,倒同他兄长有几分相似,谈起任何事,都能说上几句,加之四人年岁相差无几,高峻和谢珩同岁,高义信和沈昭同岁,就长安城聊得很是投机。
马车一路慢行至郊外,因着有了几分暑气,外出游玩的人并不多,高峻先一步跳下车,拉扯着谢珩便往一旁走:“走,九如,我最近课业上遇到难题,此事只有你能替我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