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平素喜欢赖床,但临睡前,特意叮嘱春宁和夏安,明日早早将她唤起。既然拿钱办事,酬劳不菲,那基本的职业操守得有。
她不需春宁二人事事伺候,但她们两人不敢怠慢,一直在旁听候吩咐。
看着小姐拿着手中银梳犯了难,夏安上前见礼:“小姐,奴这双手挽的发髻最是好看,您若是不嫌弃,不如让奴试一试。”
“不嫌弃。”沈昭痛快地把银梳递到她手上,挽发髻确是个精细活,她自己拉扯半早晨,若再耽误下去,只怕白起得如此早了。
沈昭目光随着她的手腕轻巧翻转,发丝在她指间丝滑如布,任她扭转、编织、不多时便挽好了。
经由夏安一双巧手改造,不出片刻,一个精巧的乐游反官髻而成,又斜插入一支金钗,春宁趁着挽髻的间隙,帮沈昭施以薄粉,涂上口脂,不妖不艳,自然天成。
“小姐,您可还喜欢?”春宁和夏安试探问道。
沈昭端详着镜中的自己,柳叶弯眉,薄唇轻启:“满意,多亏有你们二人。”
而后他们两人随沈昭去拜见李立雯,李立雯细细问过,又叮嘱她若有需要尽管同她提,既回了家,万事安心。
老夫人刚用了早膳,服下药,此刻精神正足,沈昭便又陪着说说,聊她自己这些年的经历,把自己的过往虚虚实实详述一番。待老夫人累了,便退出房,让她休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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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院的“秉正堂”是谢珩居所,内设正房、厢房、书房以及他的练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