召之即来挥之即去,他们又不是物件,签了契书,也不是卖给我,万一我习惯了此等奢靡日子,日后离开王府,反倒不自在了。”
沈昭那方正娓娓道来,谢珩垂眸静听,观其言行,这些话倒做不得假,她执意如此,且假扮一事并非长久之计,那随她便是。
“兄长,我既如实相告了,那我有一事不明,还需你替我解惑一二。”沈昭壮着胆子问道。
谢珩凝眸看向她,又淡然错开。
杨方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,倒想看看她能问出什么。
沈昭:“我观长安风俗开化,街上往来常有夫人小姐着低领襦裙,更有甚者半露□□,同行男女或执手并肩,或轻揽柳腰,皆是寻常举止,虽然男女有别,可我总觉得兄长你过于拘谨了,”她半身微倾,正色道,“虽是假扮,但你首先要将我当做你妹妹。”
杨方傻愣住,一向舌灿莲花,虚谈妄议之人,竟坐于此神色肃然讲起如何假扮不留把柄,道是妙也不妙。
谢珩:“个人秉性不同罢了,哪怕是真的谢怀瑾在此,我亦会称其怀瑾,不过于你而言,确有不公,若无旁人,你我相见时,我唤你本名亦可,你名唤沈昭,那你的故交旧识,会以何相称?”
沈昭掰扯着纤纤玉指:“沈昭、小昭、昭昭都好啊。”她暗自叹道,很久没有人如此叫她了。
“沈昭。”谢珩缓缓启唇,一字一顿,似珠玉落盘,悦耳清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