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立雯碗中的饭还未过半,她瞧瞧自己手里端着的,早见了底。
谢珩为了保持清醒,一向少食,若是因公误了时辰,大多便不再吃了。
沈昭还未开口添饭时,那母子俩早已吃饱放下碗筷了。
李立雯体贴开口:“瑾儿,可吃得惯?若是喜欢吃什么,提前吩咐厨房,让她们准备就好。”
想吃红烧肘子、剁椒鱼头、火锅、烧烤、小龙虾
她笑得灿然:“吃得惯,鱼片粥鲜嫩爽滑、酒蒸养肥瘦相间、白炸春鹅外酥里嫰个个都顶好吃。”
说得她喉间又涌上一丝油腻,小口抿了杯乌梅汤压了压。
“那便好,既回了家,万事都可以同我们商量。”李立雯安抚地拍拍她的肩,知她们之间总有些隔阂无法一时跨越,不急于一时。
用膳后,谢珩回衙内交接事宜,李立雯同王管家核对宴请名单,着手筹备五日后的宴席,沈昭则回屋歇晌。
婢女引她回房,入门便见一张水墨山石纹的大理石方桌,桌上摆着白玉瓷瓶,插着几支开得绚烂的芍药花,方桌旁放置两个绿釉绣墩,秀气又小巧,雕刻着繁复精致的花纹。
沈昭粗略看了一眼,屋内贵妃榻、衣柜、桌案、屏风、妆台一应俱全,可见她母亲的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