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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倒同沈昭想到一处了,反正她对于谢家的事不熟知,不懂装懂反而容易被抓住破绽。

前方便是晋国公府了,朱门赫赫,先皇御赐的匾额高挂于中,金泥大字映着日光,威严气派。两尊白玉狮子分立于阶前,怒目圆睁,自带肃杀之气。

府前青石铺路,因往来车马磨得发亮,两侧侍卫提刀而立,目不斜视。

严母给的银簪还在她怀中沉甸甸的,沈昭问道:“我家中尚无亲友离世,不太了解若想体面安葬一人,该如何置办呢?”

谢珩顿住,语带锋芒:“你莫不是为了御风?倒也有心,但是我有一事不明,你既不是严元清,又何必假装对御风有爱慕之情,忧心他的身后事呢?”

沈昭微愣在原地,脑中一阵嗡鸣,才记起,自他们相遇,谢珩本就明里暗里查过她多次,但从未将她当做严元清,竟只以姑娘相称。

第8章

沈昭脊背上登时起了层薄汗,对上他探究审视的目光,与女子相处时避嫌不同,那眉目间残存的几缕君子气消散,俨然像面对一个重刑犯,目似利刃,携着彻骨的寒气。

谢珩派杨方查探严元清平日来往之人,摸其脾性、喜好,如他所想,严元清与眼前女子大不相同。观其言行举止,总有些摸不清的怪诞,但她又不像失忆,仍记得身边之事。

从严母言行所看,并未对她生疑,可她桩桩件件又不曾恶意伤人,体恤长兄,在面对血缘至亲时,仍能以公正决断,又有几分胆识,与杨方所报“温良贤淑、老实本分”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