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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母满面春风,心里乐开了花,严元清是十里坊间生得最美的小女子,若不是早被那毛小子订下,她岂会拖到现在还未嫁人。

早知有贵客登门,她肯定好好梳洗一番,难怪御风死了,自家孩子却不挂怀,敢情找好了下家,谁人不盼自家孩子有个好归处。

她心中浮想联翩,但尚未订下,一切皆有变数,话只说了三分:“可别折煞我们了,不过是公事罢了,我们哪攀得上人家!”

旁人只当热闹看,互相打趣,一行几名妇人说说笑笑,各回各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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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谢珩所言,只要不逾矩,凡他所能,皆有所应。

沈昭眸子亮了亮:“可当真?”

谢珩:“不知姑娘所需为何,愿闻其详。”

自沈昭见他起,他端方雅正,克己复礼,有意无意都在避嫌,虽然知晓古代礼法森严,但未设身处地,很难体会这琐事中的些微差别。

她第一次见活的古人,难免不觉得有趣,谢珩眉宇间虽凝着几丝煞气,初见活像个玉面修罗,然脱下甲胄,自有几许翩翩公子风流骨,可避嫌过甚,倒更带了几分纯澈的书生气,让人忍不住逗他一逗。

沈昭忽地抬脚,大跨一步跃到他身边,踩碎满地细柴,径直逼到他跟前:“我对公子一见倾心,若事成之后,公子尚未娶亲,不如考虑考虑我。”

莹莹明眸映着谢珩陡然绷紧的下颌,他浑身一僵,连退数步,后腰“砰”地撞上灶台,右手本能地按上剑柄,差点拔剑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