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苒苒,你知不知道你酒量真的很不好?”
傅苒悟了。
果然,喝酒害人啊。
不对,系统呢?系统怎么没有及时阻止她?不是说一般在任务世界里不能提起任务本身吗?
她之前最开始想要提醒谢青行的时候,不是明明被阻止了?
想起这个,她马上就质问了系统。
冷冰冰的机械音在她意识里回答:【那是因为忘忧蛊的反噬效果,与本系统无关,系统还为宿主提供了最大限度的疼痛减免。】
说到这回事,系统好像对她的冤枉还颇有怨念:【至于宿主提到的信息泄露事件,系统的任务守则里并无此要求,只有不能提及本系统存在,是宿主自己没有查阅任务手册导致的。】
……原来如此。
可这也不能怪她吧,任务手册里少说有几千条说明和免责条款,比手机软件的用户须知还长,谁会无聊到一一去看啊。
“阿真,那个,你听我解释。”
傅苒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,试图组织语言。
但是话一说出来,连她自己都觉得听起来干巴巴的,有种“你听我狡辩”的心虚感。
“我之前确实有很多事情瞒着你……”说到这里,她垂下眼睫,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,“我也很抱歉,但是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,苒苒。”
晏绝再一次认真地说:“永远不需要对我道歉。”
对于他来说,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,就算她最终选择离开,也没有任何错处。
只是他在如此自私地、绝望地,祈求着她能留下。
爱而不得最是痛苦,然而,在他眼中,爱本来就是与痛相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