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一副充满遗憾的样子,难道这是什么很值得体验的好事吗!
“阿真!”她要被气笑了。
但当事人浑然不觉,顺从地应声:“嗯。”
傅苒从他怀里撑起来,坐直身体,双手认认真真捧住他的脸,澄澈的杏眼一眨不眨地对上了他的眸子,表情严肃。
“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?”
晏绝轻微停顿了一下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清凌凌的眼底。
他从来善为说辞,分明有无数种技巧,无数种言语来应对这句简单的问话。可是一对上眼前的这个人,千头万绪的思路顿时不受控地陷入了瞬间的空茫。
像是枝头压满落雪的繁花般,挣扎着簌簌低垂,却终于还是无可奈何、心甘情愿地坠进尘网。
“……是。”
“你这算正常喜欢人的方式吗!”傅苒立刻松开了手,恨铁不成钢似地攥住他的衣襟。
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试图纠正他这种过时的古早病娇强制爱思维:“你喜欢我就喜欢我,需要我就需要我,想让我留下来就要直接说出来,动不动拿别人来威胁算怎么回事?”
有那么多前车之鉴,小说里霸总搞追妻火葬场,病娇玩强取豪夺的都容易精神不正常。
她可不想最后发展成小黑屋什么的。
虽然现在的状况,在别人看起来,貌似也已经跟小黑屋很接近了。
晏绝低下眼,脸上的戾气一瞬间收敛,变成克制的委屈:“我不是想威胁……我已经……”
已经没有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