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她太清楚晏绝的性格了,如果凑太近的话,她估计晏绝能直接上来把人从她面前扯开。
“我收到崔姐姐从益州寄给我的信了。”
傅苒不太了解崔林的近况,索性就直接说起了崔鸯的事情:“看起来,她在那里过得很开心,我也为她高兴,她有没有和你提到过自己的生活?”
“自然是有的,我与阿鸯常常书信来往。”提到妹妹,本来也略显局促的崔林放松了下来,语气感慨,“不过,论起这件事,王妃也许是为数不多这样想的人了。”
他这话好像别有含义,傅苒微微偏头道:“为什么?”
崔林的措辞还有所克制,但语气变得有些无奈:“钟允贤是我之友,我知他人品才气都绝佳,可惜此番起始官职不高,且非京官,而是外任。是以即使在崔家内,不免也有人对他心存看轻之意。”
傅苒顿时理解了,毕竟按世俗眼光来看,这样一桩婚姻,虽然说下嫁也不至于,但在崔家其他人看来,多少有点屈就。
“所以,王妃看的是我妹妹是否高兴,而不是她的夫君官职高低,可见是真正的挚友。”
崔林说着,不由露出一丝笑容:“高山流水遇知音,对阿鸯来说,允贤是她的知音,王妃也是。”
傅苒又感觉到了崔家兄妹熟悉的高情商,搞得她都忍不住谦虚起来:“……崔郎君谬赞了。”
说完这些,崔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踌躇。
“还有一事……说来冒昧,我或许不该向王妃来问……”
他仿佛下了很大决心,才压低声音,欲言又止道:“只是不知苏娘子,她如今可还安好?”
交谈间,后面的低气压越来越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