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苒先把床帐拉起来,然后才一件件地穿好衣服,系上裙带,把被弄出斑驳痕迹的部位都藏进衣料下面,又重新把床帐拉开。
这时候,晏绝也把衣服穿好了,他在她面前整理仪表的速度向来很快,只有在他不想那么高效率的时候除外。
可是房间里还弥漫着那种让她很想捂脸的味道。
傅苒憋了半天,终于红着脸道:“能不能把窗户打开一会?”
晏绝依言推开窗户,清新的空气涌进来,有下过雨之后那种潮湿的凉意,还有淡淡的花香。
雨水没能完全冲走花圃里盛放的香气,只是让它变得更湿润,越发沁人心脾。
就像她发间和身上的香气。
他一边在镜子前给她梳头发,一边心情很好地这么想。
傅苒自觉地坐在妆台前面,已经完全习惯了每天早上走一遍梳头的流程。
虽然晏绝一开始很生疏,但没过多久,他的水平就有了明显进步,现在已经不需要她自己来收尾了。
包括跟晏绝一起生活这件事,她适应得也比想象中快,因为她不习惯被人伺候,而他根本不愿意外人随意进入他的地方。
所以,多数时候,他们都是两个人独处。
但她很快就发现,经过昨晚之后,平常的行为也会变得有些不同。
也不好怎么形容,大概就是,气氛变得更加黏糊了。
比如,她只是正常地等着他梳头发,在镜子前开始发呆,眼神越来越飘忽,然后就飘到了镜面里,晏绝被映出来的身影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