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没想到苏琼月原来已经听说了婚事,那她就正好不用解释了。
苏琼月似乎不可置信,紧紧盯着她的脸,仿佛在辨认她的表情里是不是带着勉强:“是吗?当真如此?”
“真的啊。”傅苒纳闷地再三保证,“我现在挺好的,一天能吃三碗饭呢。”
苏琼月闻言先是一怔,随即扑哧笑了出来:“果然还是你,一点没变。”
因为这一笑,她紧绷着的神情终于松了下来,眼角眉梢染上了几分温柔之意。
眼见气氛舒缓,傅苒试探着问:“苏姐姐,你为什么会觉得他有欺负我啊?”
这些天见到其他人,没有一个不是带着那种欲言又止的同情,她感觉自己在别人眼里已经快变成忍气吞声的悲惨受害者形象了。
天知道晏绝每天在她这里都是怎么装可怜的!
苏琼月唇边的笑意淡了些,她迟缓了片刻,最终摇了摇头道:“只是因为我这些天一直没能见到你,所以容易胡思乱想,没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原本要说出先前去见她时发生的事,可是话到了嘴边,苏琼月又还是放弃了。
她早已经不是天真的孩童,明白人与人之间,有时需要保持一些善意的距离,既然傅苒没有受到伤害,那她宁愿把晏绝那些令人不安的话埋在心底。
有些可提可不提的东西,说得太过于赤裸,反而会影响夫妻的感情,譬如……她与萧徵之间,不就常常如此。
失望,总是在清醒中累积的,越清醒,反而越痛苦。
“苏姐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傅苒能看出来她的犹豫,不免心生疑惑。
但经过这些天的铺垫,她貌似已经被锻炼出心理接受能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