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苒总觉得他对此的反应太平淡了,像是背后还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。
“阿真,”她仿佛灵光一现,抓住他的衣襟,目光灼灼,“说实话,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?”
他顿了顿,没有否认:“我帮了他一个小忙。”
傅苒顿时恍然大悟,她就说,萧承业怎么会因为听了几句劝告,那么容易就答应让她和苏琼月回来,果然,其中主要是这个原因。
她想到了一开始决定下来婚事,也是类似的情况:“这么说起来,原来是因为,你也正巧和他做了个交换?”
晏绝好像很不喜欢这个也字,特意纠正:“不是,我只是还给了他一件东西而已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她疑惑地问。
他迟疑了一下,似乎本来不太想说,但对上她清亮的眼睛,还是低声道:“他弟弟的人头。”
“……”傅苒这下彻底明白了。
在建康的军报里面,她读到过成都王逃奔北朝的消息,这么说起来,绝对就是那个成都王的吧。
原著里,晏绝因为送了太傅苏儋的人头,直接把女主吓成了重病,这次他没送苏家人的人头,就改成了送成都王的人头。
难道这就是剧情的修正,他不管怎么样都非得要千里送人头?
到底是什么顽固的恶趣味啊。
可能是她的表情太微妙,晏绝又轻轻蹭靠过来,刚才提起南朝时的那种冷冽感一下消散开,他变得委委屈屈的,好像受了天大的冷落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里有种小心翼翼的脆弱,“说这些吓到你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