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没有弱到连这个都需要别人帮忙,一次就算了,老这样总觉得有点怪怪的。
而且虽然她没结过婚,但是从身边的例子来说,就算是夫妻之间,貌似也没有这种件件都代劳的情况。
晏绝执刀的手一顿,悬在半空。
傅苒见状,只好用筷子把他切好放进自己餐碟里的肉,小心地夹起了几片,放回他的碟子里。
“你也吃呀,不用一直守着我。”她试图解释,“我不是非要人照顾……吃饭这种事情自己来就可以了。”
然而晏绝好像没有理解,她单纯是想表示双方应该一起用餐这个点。
他放下了解手刀,眼眸低垂,烛光在睫下投落一片浓密的暗影,令他的眸色随着黯淡了下去。
其实从回来后的那天开始,傅苒就时不时会感觉到,他身上总是萦绕着一种阴郁的底色。
只是有些片刻,当他们相互亲昵的时候,或者当她表现出容纳和接受的态度的时候,他会暂时褪去这层郁色,在她面前展露出轻松的笑意。
可是一旦她稍微退却一点,他就会重新被不安的阴影所覆盖。
傅苒看着他眼下的阴影,心中浮现出一阵酸软的不忍。
她思考着该怎么哄人比较合适,最后给自己鼓了鼓劲,忍着害羞拿起筷子。
“同、同牢礼是不是要吃三口来着?”她鼓起勇气,夹起了一片肉,递到他唇边,“咳……我喂你吧。”
这已经是她能想得到的最直接的安抚了。
看在他刚刚切了肉的份上,也不算太肉麻吧,应该可以算是礼尚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