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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黑暗漫长,仿佛沉重的泥沼。
萧徵从撕裂般的剧痛中苏醒,视线渐渐聚焦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在低头忙碌的纤细身影。
他记忆的最后是追兵和寒光,但这里没有任何危险,鼻端能闻到淡淡的香气,是个温馨舒适的房间。
“你醒了?”
傅苒回头看到他睁开眼,松了口气,连忙上来观察了一下情况。
“我已经给你处理了一下其他的伤,但是那只箭太深了,我怕拔出来会造成大出血,暂时没敢动……你先缓一缓,再找人来处理吧。”
她说完,萧徵却迟迟没有回答。
他看了她很久,忽然笑了起来。
远不是平时那种温文尔雅的浅笑,笑得差点牵动伤口迸裂,好不容易包扎好的地方,血又开始往外渗。
莫名其妙的,傅苒都要以为他是不是伤到脑子了。
她满腹狐疑地直接问:“羽林为什么会忽然追捕你?你做了什么?”
虽然她是救了萧徵没错,但也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,万一他真搞了事呢。
萧徵的笑意渐渐敛去,开口时迟缓了一瞬:“我若说我并不知情,你会相信吗?”
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,看不出刚才的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