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他的神色,只听到萧徵低声道:“这是我的信物。”
“如果往后有什么事,到西市的青桐琴坊去找一个人,把这件东西给他,他无论如何都会帮你的。”
傅苒一怔,心想这个说法怎么听起来那么像触发线索的任务物品。
想到这可能会和她的支线任务有关系,她答应了下来。
良久,萧徵步出水阁,穿过长廊,却在转角处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。
阴沉的天色下,那道影子如同凝结的寒夜,裹挟着刺骨的冷意,不知道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多长时间,像是专为这一刻的诘难而来。
萧徵脚步停顿下来,面上依旧维持着他一贯的温和态度,客气道:“清河王殿下有何要事?”
他面前的少年目光冰冷,毫不掩饰其中含着浓重警告意味的锋芒:“世子马上就要和我阿姊成婚,却在这里私见……你不担心阿姊知道吗?”
萧徵脸上的笑意依然温润:“苏娘子并非心胸狭隘之人,即便知晓今日的事,想必也能够理解,倒是清河王殿下似乎对此太过于关切了。”
晏绝眸色更沉:“世子对阿姊也是这么说的?”
“纵然苏娘子在这里,我也会这样说。”萧徵依旧含笑,然而字字隐含锋芒,“可是,此事说到底和殿下并无关系,殿下究竟是以何立场与我对话,又是在为了什么而不满?”
为了什么?
晏绝视线下移,注意到他腰间无声无息消失的玉佩。
当然,他早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包括萧徵给傅苒的那件信物,信物本身无关紧要,可是她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