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憎恨。
他不喜欢这样被人操纵情绪,过分影响他的,原本应该要除掉。
可是他明明早就知道傅苒是这样。
她和任何人都会亲近,总是轻而易举地让别人喜欢她。
即使她就只是做她自己,也会吸引飞蛾如投身火焰一般情不自禁地趋向于她。
所以这并不是她的错。
那么,他真正应该除掉的,是那些围绕在她身边,惹人厌恶的飞蛾。
他眼神漠然地看着帐帘缝隙间谢青行的背影。
这是其中最让人讨厌的一个。
春天慢慢过去,日光渐燥,傅苒在谢府继续她看书摸鱼的清闲生活。
本来她是准备去送谢青行的,但因为种种原因不方便,谢青行没有让她再去,不过特意带上了她准备的东西。在他离开后,苏琼月便登门探望生病的刘夫人,也来看了看她。
“苏姐姐?”傅苒搁下手里的书,下意识就说,“谢公子已经随圣驾北巡去了。”
刚在她对面坐下的苏琼月脸上掠过一丝窘迫,连忙为自己辩解:“我这回不是来找他的!只是来拜访你而已。”
“这样啊,”傅苒脑子里还盘桓着刚才看的地理志,随口问,“对了,那你知道他应该去了你的家乡吗?”
苏琼月听她这么一提醒,竟然愣了下,似乎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:“这么说来,好像的确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