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始终一副贞洁烈夫的样子,不看她也不理人,傅苒劝了半天,终于心一横道:“殿下,你不会是觉得害羞吧?”
“我又不是登徒子,我保证绝对不会偷看你,而且……而且反正也没什么可看的了。”
事实证明,话放得狠点是有效果的,听到这句,少年总算回过头,带着薄怒瞪了她一眼,看起来很想让她把嘴闭上。
他不情不愿地摸了摸湿透的衣服,告诉自己,要是不按照她的要求来办,恐怕还要再被念叨半个时辰。
何况被这么一打岔,他已经完全忘了本来在想什么。
而且傅苒说做就做,真的转过身去,甚至还窝在坐席上搬了本书开始翻动,一副决不回头的姿态。
他凝滞了好半晌,最终还是无声地把湿淋淋的外袍脱下,从正经端坐着的女孩身边越过,轻轻搭在了熏炉上。
第29章
秋日的雨夜寂静,窗外雨声沥沥,室内烛火摇曳,熏炉蒸腾出干燥的暖意。
傅苒一开始看书,就真的投入了进去,等到翻完一卷,回过神来,才发现自己坐得腿都麻了。
她都快忘记了背后还有个人的事情,刚想起身活动一下,眼中就猛地撞进了少年衣衫不整的身影。
他的外袍已然脱了下来,里面的中衣也没完全干,还潮润着,若隐若现地透出下面的痕迹。
那是大大小小的伤疤。
不像谢青行那种箭矢留下的贯穿伤,看起来更接近于刺伤和割伤。